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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何一本在翻译之时出现遗漏一半内容情况的书籍,竟能够于近代中国引发巨大的思想风潮,甚至于界定了整整一代人视野里的西方学识呢?这背后所潜藏着的,绝非仅仅是翻译技艺的高低,而是一个民族在面临危急存亡关键时刻的主动抉择。
译本的时代背景
1895年,清政府于甲午战争里战败,就在这一年夏天的时候,严复着手翻译英国生物学家赫胥黎所著的《进化论与伦理学》,当时,北京同文馆以及上海的江南制造局翻译馆等官方机构,已经在系统地译介大量西方科技、法律方面的著作了。可是,这些内容精准且门类挺齐全的译本当中绝大多数都没能流传开来,仅仅只有严复所翻译的这本并非严格意义上做到“直译”的《天演论》,变成了当时那个时代最为响亮的声音,这样的一种现象本身,是值得人们去深入思考的。
原著的双重性质
《进化论与伦理学》这部赫胥黎的原著,是由两部分所构成的。前半部分,阐述的是自然界“物竞天择、适者生存”这样一种进化的法则。后半部分,探讨的却是人类社会的伦理怎样去对抗这一冷酷的自然法则。这本书源自赫胥黎在1893年于牛津大学所作的系列讲座,而其目的在于向公众进行科普,并且在当时的西方思想界它并非属于顶尖的学术专著。严复于1898年把它引进的时候,该书出版尚不足五年。
严复的选择性翻译
极具目的性的是严复的翻译策略,他几乎完全略去了原书中那关于“伦理学”的部分,他把重心全部放置于阐释“进化论”上,他还将书名凝练为《天演论》,这种处理并非偶然的疏忽,正如美国学者史华慈所指出的,严复心中始终都盘旋着一个核心问题,西方之所以富强,其根本秘密究竟是什么,他翻译此书,旨在为中国寻觅救亡图存的理论武器。
译者的个人动机
严复早年前往英国留学从而学习海军,然而归国以后仕途却并非顺利。他怀有强烈的“策士”情结,内心渴望朝着当权者提供能够让国家富强起来的方略。而《天演论》的翻译,恰恰正是他达成这一抱负的途径手段。他依靠按语进而改写,把斯宾塞的社会达尔文主义思想融入到译文当中,着重强调竞争以及自强,直接回应了甲午战争之后中国所面临的“亡国灭种”危机了。
引发的巨大反响
《天演论》的手稿在还没有正式出版的时候,就在康有为、梁启超等维新派的知识分子当中进行传阅了,吴汝纶更是赞其为“西学第一著作”,给予了很高的评价。这些推崇它的人大多数都不懂英文,也没有读过原著,然而这恰好表明,这本书准确地击中了当时的时代痛点。“物竞天择”这个概念就好像是一声惊雷一样,告知国人说:如果不变法、不自强的话,就会被世界淘汰掉。它提供了一个理解危局的全新的框架,其影响力远远超过了其他的学术译著。
历史评价的变迁
严复所著《天演论》取得成功,在一定程度上,将他其他更为严谨的译作给掩盖了,像《穆勒名学》(逻辑学)这类。学者冯友兰曾明确指出,对逻辑学进行介绍才是严复更为重大的学术贡献,可当时却并未引发同等程度的关注。自1909年之后,严复基本上就停止了对西方思想著作的翻译,转而投向政论与时评领域,其思想家的色彩也渐渐淡化。然而,一直到1925年,贺麟在他的文章里依旧肯定《天演论》具备开启民智的启蒙价值。
于你而言, 一部有着深刻思想的著作所产生的长远且广泛的影响, 到底是更取决于其在学术范畴之内所具备的精确无误的特性, 亦或是它针对特定时期急切需要做出回应时所达到的精准的程度呢? 欢迎在评论区域分享你个人的观点和看法呀。